付出。
顾陌，“……”
就是这么离谱和荒谬
顾晚根本不知道夜渊的存在，直到夜渊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从来没有主动和夜渊说过一句话，从来没有对他表示过任何好感。
她一直在逃，一直在躲，一直在求救。
但在夜渊的逻辑里，在林薇的逻辑里，她成了罪人。
因为这样想最省事。
因为这样他们就不需要面对自己的无耻和卑劣了。
他们觉得顾晚故意冒充林薇欺骗，觉得林薇这么长时间的痛苦都是顾晚造成的。
顾晚想解释，但是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她的身体已经衰竭到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程度。
她只能瞪大眼睛，看着面前这对男女，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正义凛然的愤怒，觉得荒谬到了极点，荒谬到她甚至想笑。
为了惩罚顾晚，为了补偿真正的网恋对象林薇，夜渊决定做一件他认为非常公平的事。
他把顾晚的脸皮完整地撕了下来。
薄如蝉翼的一张好皮。
贴在了林薇的脸上，从此变成了林薇的脸。
林薇终于有勇气站在夜渊面前，仰起头，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，用那张精致的、小巧的、没有胎记的脸对着他。
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和煎熬，终于等到了命运的眷顾，终于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。
至于顾晚？
顾晚死了。
脸被撕下来之后，那个千疮百孔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。
她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她只是生了一张好看的脸。
她被室友盗用了照片，被一只鬼纠缠上了，被一个疯狂的女人和一只更疯狂的鬼联手推向了死亡。
她没有做错任何事。
但她死了。
脸也没了。
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剥夺了。
原身在妹妹死后，发了疯一样地寻找真相。她以为自己的妹妹是被人害死的，被剜去了脸皮然后杀害的。
她报了警。
警察来了，查了几天，说是悬案，没有线索，没有证据。
原身不甘心。
她辞了工作，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，自己在社会上暗查。
有一天，她看到了林薇。
原身以前是见过林薇的。她去学校看过妹妹几次，见过妹妹的室友。
林薇根本不长这样。
为什么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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