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。
两根手指搭上师姐手腕，李默白开始缓缓感受其武道之气变化。
强悍，有力，刚强，略一接触便能感受到王欣儿体内武道之气的强大。
一刻钟后，武道之气散了！
之前的感觉不是错觉，师姐王欣儿的武道之气确实很强，比李默白的要强的多，好在此时这些武道之气处于一种很自然的状态，没有什么攻击性。
很惊叹，佩服！
要知道，之前师姐的武道之气是不如李默白的，男子之身修行武道本就略强于女子，李默白还有天地奇珍补全不足。
很长一段时间，师姐的武道之气并不以硬碰硬见长，反倒是在技巧上强过李默白不少。
现在的情况一下子反过来了，李默白在技巧上下了苦功夫，王欣儿反倒是把自身武道之气的短板补上了。
双方这是，最终都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模样……
仔细对比自身武道之气与人家的差别，足足三日，期间不断让王欣儿配合发力，各个角度，各种状态，李默白终于觉察出些什么。
相比王欣儿的武道之气，李默白的武道之气貌似更混沌一些。
同样是武道之气，王欣儿的武道之气比李默白的武道之气更有灵性，似乎更明白自己要做什么，而李默白的武道之气显得更迟钝，更浑浑噩噩。
“是神意？”李默白询问。
王欣儿摇摇头，示意他继续感受。
两人二品到天人之间对武道之气控制力的研究，当时就是在神意上下功夫，所以李默白第一时间想的自然是神意。
没想到这次竟然猜错了。
再次琢磨，李默白发现确实不是神意，这些武道之气天然便比李默白的武道之气来的灵性和抱团，哪怕没有王欣儿干预，人家也能不被外来武道之气欺负。
这种能力可不是神意可以做到的，至少还做不到圆融如一的同时又顺其自然。
那就是武道之气自身特性了。
但这种特性从哪里来，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？
之前师姐的武道之气可没有这种特性，只能是最近刚长进没多久。
要不说李默白这人机灵，略微有点方向就能猜个七七八八，这种直觉也不是寻常武者可比的。
排除掉神意之后，第一时间，李默白便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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