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韩小莹满眼的悲伤。
“对。”花满楼恶狠狠的点了点头。
韩小莹思考一番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
“行吧，那你去死之前，把我的人情还了吧。”
“哈哈，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。”花满楼狂笑不止。
“告诉我，我欠你什么？”
韩小莹情绪稳定下来，坐回了凳子，继续打扮起来。
同时，她淡然的声音响起。
“三千年前，他们拿着你的性命要挟，我只能进入圣地成为鼎炉。”
“当时我可以逃，如果不在意你的小命。”
“这之后，你奇遇不断，也是我利用圣女的权利，为你设计好的。”
“不然，凭你的资质，就是把自己榨成人干，也入不了顶级大至高。”
“还有很多事情，包括花楼的创建，不与那些大宗疏通，以为凭借你一个顶级大至高就够了……”
花满楼听着韩小莹的话，感觉天塌了下来。
原来，自己才是那个小丑，丑陋到不堪入目。
“从未与你联系，是因为你总是冲动、冲动……永远是这样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活着，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韩小莹想要压住哭声。
可是情绪的崩溃，让她终于是哭了出来。
花满楼红了眼眶沉默着，坐在门槛之上。
当他进入顶级大至高，察觉自己无能为力之后。
他总是在想一个问题，就没有谁能够收拾白龙圣地了吗？
现在，这个问题又蹦了出来。
好像，确实没有！
“帮我走完这最后一程，好好的活下去，行吗？”
韩小莹擦掉眼泪，将手上的圣药递了过来。
花满楼再次神情恍惚起来，他头疼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