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恢复了清明，连忙道：“那个……不好意思，我最近脑子出了点问题，偶尔会比较极端不可控。刚才抱歉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紫禛其实早就发现他身上不一样的地方了，包括伴生兽到了身上，包括他更加充满侵略性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是将紫禛完全当做自己私有物品的。
“谷主……”
紫禛也觉得自己不太清醒，她脑子里有一些奇怪的画面，这让她血脉变得暴戾。
一时间，她的身体膨胀了起来，从一个软萌白皙的小姑娘，成长了一个暴戾、狰狞、满是紫色鳞甲和骨刺的六瞳恶鬼。
那一双眼睛里转动的六个凶戾眼瞳，还有那尖锐的獠牙、爪子，全部呈现在李天命眼前。
“我这样，你没想法了，对吧？”
紫禛声音变得低沉、狰狞。
一个弱弱的妹妹，忽然变成这刚硬的凶物，反差实在太大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，小李子现在变态了，口味越重他越兴奋。”荧火幽幽道。
“我去你大爷的！”李天命哭笑不得。
但不得不说，他感觉自己最近面对微生墨染、蓝芸、还有紫禛，都是邪念滋生的时刻。
不是说他本质是这样，而是那邪念，会将他一点点的情绪放大到极端程度。
比如说黄基煌、纪浅浅，正常情况，李天命会怒，但是会保持理智，不给自己惹麻烦找刺激。
但是，邪念会将这种能控制的小怒，直接增幅成不共戴天之仇，化为滔天杀机！
比如说，他对紫禛有一些好感，这种好感源自于一些保护欲，还有对紫禛的认可和感激。
但是，邪念就会将这种情绪，直接放大成占有欲，甚至转为侵占欲、繁殖欲。
管她是不是鬼神。
现在，紫禛变化为天鬼圣魔，那邪念也是靠视觉刺激的，所以李天命完全冷静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，有种非常强的感觉啊？这是……垿境？”李天命微微惊叹道。
“嗯，二方垿境。”
紫禛点头，那六只眼瞳盯得李天命毛骨悚然。
二方垿境，那是垿境的第二个境界。
“怎会这么快？”李天命震惊道。
刚见面的时候，他记得紫禛是第六宙图，还有异度衰竭。
“我不太清楚，自从突破十级异度衰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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