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。
确保周围无一丁点儿绿色。
“这都十五天了,你们说里面那些贱民人死了吗?”
一个兵卒朝了无生气的山谷努努嘴。
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。
“没死估计也差不多了,水被咱们投了毒,喝了就是个死。
周围都被咱们围住了,能吃的野草野草什么都被咱们烧了个干净。
就算铁矿里面有些绿色,你觉得能坚持多久。
没吃没喝,早晚是个死!”
有人哼笑一声,朝山谷方向呸一口,“敢得罪咱们平王,敢跟咱江州军对着干。
生不如死就是他们的下场,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气,来咱们的地盘夺咱们的铁矿盐矿。
饿死渴死也是活该。”
闻言,周围的兵卒纷纷大笑出声,势在必得。
也有人觉得平王这招太狠,相当于活生生把人渴死饿死。
可这些话没人敢说出口
“煮肉疼的,加紧儿点,馋死山谷里那群人!”
一溜十个半人高的陶釜,里面塞满了野味,此刻正咕嘟嘟冒着泡。
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进山谷。
山谷里饥肠辘辘的人,闻着肉汤神情却格外麻木了。
刚开始几天,还有垫脚往外看,恨不得冒着死的风险冲出去抢口肉汤喝。
可这几天,他们已经被饿的没力气。
剩下的那口气随时都可能断了。
如今距他们被围已经过去十五天,一开始山谷里的东西还能支撑他们吃喝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山谷里的东西被一点点吃干净。
慢慢的,他们开始吃野菜、野草,就连树皮都吃。
没东西吃还不是致命的,致命的是没水喝。
没水喝人会死的。
一处屋子内。
方琦闭眼躺在床上,脸颊凹陷,眼球突出,嘴唇因干裂爆皮流血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,僵直眼球动了动,他慢慢扭头。
长久的饥饿和饥渴,让他提不起半分力气,就连转头都好似格外艰难。
看着看着,他突然笑了。
他好像快死了,自从当上玄甲卫,前途似乎一片光明,做梦都想不到他会死在这个小小的山谷。
还是以这么屈辱、可悲的方式。
心底似有一股不甘涌起,呛的他咳嗽起来,可每一声都似破风箱,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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