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有了她带头,大部分女子都选择了去长安。对她们来说,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或许早已不是归宿,而是一个更深的牢笼。
当然,也有几个女子,犹豫再三,还是选择了回家。她们或许还对自己的丈夫和家人,抱有一丝幻想。
李承乾尊重她们的选择,立刻安排了两艘船,一艘北上登州,再转道长安;另一艘,则护送那几名女子回家。
柳如烟也选择了去长安。
李承乾见她脸色不好,担心她刚才动了胎气,便走过去,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你身子要紧,若有不适,船上有军医。”
“多谢殿下关心,民女无事。”柳如烟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眼中却没有丝毫母性的柔情,反而是一片冰冷。
她抬起头,看着李承乾,语气平淡,“殿下,您不必担心这个孩子。”
“等到他生下来……我会亲手,杀了他。”
“禽兽的种,不配活在大唐的土地上。”
李承乾心头一震,看着她那双空洞而又决绝的眼睛,一时间,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只能在心中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战争,摧残的,又何止是血肉之躯。
......
鬼头岛的血腥味,被猎猎海风吹散。
那座曾经的贼巢,如今只剩下一片焦土和冲天的火光。李承乾下令,将岛上所有倭寇的尸体堆积起来,连同他们那些简陋的木屋,付之一炬。
他要让这座岛,成为一个警示。
告诉所有敢于窥伺大唐的海上宵小,这,就是下场。
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李承乾并没有急于返回登州。
他以鬼头岛为临时基地,将整个猎倭舰队拉到了广阔的大海上,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真刀真枪的实战演练。
他让斥候四处搜寻那些落单的倭寇船只,一旦发现,便立刻组织舰队进行围剿。
从一开始的略显生涩,到后来的配合默契,这支年轻的大唐水师,在一次次的战斗中,迅速褪去了青涩,被打磨得锋利而致命。
程处默和李震这两个憨货,在薛仁贵的“特殊关照”下,终于学会了在颠簸的船上进行快速心算,分配弹药再也没出过错。用程处默的话说:“再算不对,薛大哥的拳头就要把俺的脑袋当算盘珠子使了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