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,传到了李承乾的耳中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李承乾正搂着小杨睡得正香,被叫醒后一脸不爽,“孔老头带着三百个书呆子,跪在学院门口要上学?”
房遗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:“殿下,此事蹊跷!这孔颖达分明是想用苦肉计,把一群人塞进咱们学院里,从内部攻破我们!用心险恶啊!”
程处默也冲了进来:“太子哥,没错!这帮孙子憋着坏呢!让俺带人出去,把他们全给轰走!”
李承乾听完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乐了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他笑出了声,“这老头,总算开了点窍,知道光靠哭哭啼啼和撞柱子没用了。这是跟孤玩上兵法了?”
“殿下,那我们……”
“慌什么?”李承乾披上外衣,施施然地朝外走去,“人家都跪到门口了,咱们做主人的,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?走,跟孤去看看。”
学院门口,李承乾在一众核心班底的簇拥下,缓缓走出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,为首的那个倔强的老头,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“孔祭酒,三更半夜,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儿,是觉得我这学院的风水,比你那国子监好?”
孔颖达抬起头,迎着李承乾的目光,沉声道:“闻听殿下学院,不问出身,唯才是举。老臣与这些学子,仰慕殿下‘实学’之道,特来求学,还望殿下收留。”
这话说的,滴水不漏。
你不是说唯才是举吗?我们来了,你收不收?
你要是不收,那你白天说的话,就是放屁。
你要是收了,我们这三百人进去,天天给你念《论语》,看你怎么办!
李承乾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与他对视。
“想学啊?”
“想学。”
“好啊。”李承乾站起身,拍了拍手,声音传遍全场,“孤很欣赏孔祭酒这种活到老、学到老的精神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着所有跪地的儒生。
“孤的皇家学院,大门永远敞开。不过,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“想入学,可以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日后,皇家学院,举行第一届入学考试。”
“考试科目,只有两门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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