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,高一丈二尺。问:此仓可容纳粟米几多石?(注:一石粟米约占地一尺六寸见方)”
孔颖达和他身后的儒生们,看到这道题,集体傻眼了。
这是什么?丈量体积?还要换算?
《论语》里没教过啊!
第二题:
“京登铁路一号工段,有巨石一块,重约三千斤,阻碍施工。现有一长两丈之铁棍,并若干石块作为支点。请画图说明,如何能令一名寻常力气之壮汉,撬动此巨石?”
画图?撬动巨石?
儒生们面面相觑,手里的毛笔重若千斤,不知该如何落下。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“考试”的认知。
第三题:
“一艘海船自登州港出发,前往高句丽卑沙城,两地相距约一千三百里。海船顺风顺水,日行一百二十里。若遇逆风,则日行不过七十里。假设途中有一半时间顺风,一半时间逆风,问:此船往返一次,最少需要多少时日?”
……
一连十道题,全是这种和实际生活、工程建设息息相关的应用题。
整个考场,哀鸿遍野。
那些满腹经纶的儒生们,一个个抓耳挠腮,满头大汗,看着试卷上的题目,如同在看天书。他们引以为傲的锦绣文章,在这里,没有半分用武之地。
反倒是那些平日里被他们看不起的商贾之子、工匠之后,虽然也磕磕绊绊,但不少人竟真的拿起笔,开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。
他们或许不懂什么高深的学问,但他们跟着父辈算过账,量过地,见过工匠干活,这些题目,对他们来说,反而更亲切。
两个时辰后,考试结束。
收上来的试卷,结果惨不忍睹。
孔颖达那三百名弟子,交白卷的,超过一半。剩下的,也大多是胡乱写了几句不着边际的空话。
只有寥寥七八人,凭借着儿时的一点算学功底,勉强答出了两三道题。
当成绩张榜公布时,全场哗然。
名列前茅的,几乎全是那些出身不高,甚至有些是泥腿子出身的寒门子弟。那个曾在开学典礼上演示“电磁感应”的李林,赫然位列第一。
而国子监的三百精英,全军覆没。
孔颖达站在榜单前,看着那刺目的结果,一张老脸,血色尽褪。
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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