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跳。
“规矩?”李承乾反问,“戴尚书,我问你,五年前,我发行债券,合规矩吗?一年前,我弄出股票,合规矩吗?”
戴胄顿时语塞。
“孤的规矩,就是不断打破旧的规矩,建立新的规矩!”李承乾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今天,孤就是要看看,在场的人里,谁的眼光,能跟得上孤的脚步!谁的胆子,配得上这大航海时代的财富!”
“这不单单是一场拍卖,这是一场对未来的豪赌!赌注,就是你们对孤,对大唐的信心!”
他环视全场,目光如炬:“底价,一百万贯!现在,谁第一个上船?”
人群彻底炸了。
一百万贯,买一个名字,和一个虚无缥缈的“一成份子”?
就连程咬金都觉得太子这次玩得有点太大了,他挠了挠头,小声对旁边的尉迟恭说:“他娘的,俺那点俸禄,连个零头都凑不齐。要不,咱俩把婆娘的嫁妆都偷出来凑凑?”
尉迟恭瞪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。
而那些商贾和世家代表们,则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他们,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。但眼前那座钢铁雄城,那台正在轰鸣的蒸汽巨兽,又在疯狂地刺激着他们的神经。
一个吝啬的粮商,因为错过了第一批股票而把大腿都拍肿了,此刻他双眼通红,呼吸粗重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贪婪与理智,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搏斗。
终于,在死一般的沉寂中,一个声音颤抖着响起。
“我……我出一百一十万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