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懵了,他们设想过李承乾暴怒宣战,也设想过他畏惧退缩,却唯独没想过,他会派这么一支不伦不类的队伍来应战。这在他们看来,是比宣战更严重的羞辱。
出发前夜,李承乾将格物院博士单独叫到跟前,交给他一个密封的锦囊。
“博士,此去泰西封,不必紧张。记住,能用嘴皮子解决的,就别动手。”
博士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但如果他们不跟你讲道理,”李承干话锋一转,拍了拍那个锦囊,“那就跟他们摆事实,讲物理。”
博士打开锦囊,发现里面没有退敌妙计,也没有保命丹药,只有一个巴掌大小,结构精巧的便携式电报机。
李承乾指着电报机,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。
“辩论不过就讲道理,道理讲不通就摆事实。如果事实还不够有说服力……那就用这个,呼唤‘真理’。”
第二天,在波斯使团憋屈而又愤恨的注视下,大唐“辩论天团”带着几箱子瓶瓶罐罐和稀奇古怪的“教具”,踏上了西行的道路。
李承乾站在撒马尔罕的城楼上,望着使团远去的方向,在巨大的沙盘前,将一枚代表着“辩论天团”的黑色棋子,放在了波斯首都泰西封的位置。
“想跟孤辩经?”他冷笑一声,“孤的学生,会直接掀了你的神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