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水闸的开关。”
“轰!”
这个名字,像是一道九天神雷,狠狠地劈在了袁守诚的天灵盖上。
渭河?
水闸?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,想起了那套他曾嗤之以鼻,认为只是故弄玄虚的,隐藏在地下管网图纸角落里的,那些毫不起眼的朱砂“阀门”符号!
“在你的‘天一真油’,欢快地流遍全城地下管网的时候。来自渭河的万顷波涛,也已经通过一套独立的高压管道,蓄势待发了。”
“就在你敲响铜锣,下达总攻号令的那一刻。我们也转动了钥匙。”
“汹涌的河水,瞬间冲垮了那些脆弱的联动阀门,以雷霆万钧之势,灌入了你精心布置的每一条油路之中。你那些足以淹没半个长安的‘天一真油’,在真正的汪洋面前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它们被瞬间稀释,被冲散,根本来不及形成你想要的爆炸。”
“至于你看到的这些火柱……”房玄龄指着那些壮观的景象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“这,也是太子殿下的手笔。”
“殿下说,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疯子,一定会选择在城中人流最密集,或者地理位置最重要的地方设置‘气眼’。所以,他提前在这些地方的地下,加装了特制的,用格物院耐火材料制成的,独立的压力喷射井。”
“当混杂着火油的洪水,被高压挤入这些喷射井时,就会形成你看到的这种‘火龙舞’的景象。大部分的火油,都会在喷向高空的过程中,燃烧殆尽。既不会伤到百姓,也不会损毁建筑。”
“你看,多美啊。”房玄龄感叹道,“一场足以毁灭长安的天灾,就这么,变成了一场万民观赏的祥瑞盛景。”
“袁守诚,你用尽心机,不惜牺牲无数信徒,就是为了给长安的百姓,放一场这么漂亮的烟花吗?”
“太子殿下说,要谢谢你。”
“噗——!”
袁守诚再也承受不住这诛心之言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,瘫软在地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天机”,他奉为圭臬的“大道”,他在李承乾那鬼神莫测的算计面前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他不是在“炼城”,他是在给李承乾的功德簿上,添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!
他不是在执行“天谴”,他是在当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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