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。
那眼神冰冷刺骨,让长孙无忌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去哪?去救人!”李承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孙思邈那帮弟子救不了他,这事儿,必须孤亲自去!晚一刻,他人就没了!”
他脑子转得飞快,无数个念头在碰撞。
薛仁贵的情况,绝对不是简单的刀枪剑戟造成的内外伤。那所谓的“神力”,是成汤那个老怪物临死前爆发出的能量辐射。这种东西,会从最基础的层面破坏人体结构,导致多器官衰竭。
在这个时代,这就是绝症,是真正的“阎王帖”。
孙思邈的弟子能用青霉素和外科手术处理外伤,甚至能开颅,但绝对处理不了这种细胞层面的能量侵蚀。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!
只有自己!自己脑子里有后世千年的医学理论,虽然自己不是医生,拿不了手术刀,但至少能提供正确的方向,能告诉他们该往哪儿使劲!
“殿下!万万不可!”房玄龄也顾不得许多,小跑着追了上来,张开双臂拦在李承乾面前,急得胡子都在抖,“您是监国太子,国之储君!长安社稷系于您一身,怎可以身犯险,轻离京师?!千里迢迢去南海,路上若有闪失,大唐危矣!”
“闪失?孤怕个鸟的闪失!”
李承乾一把甩开长孙无忌的手,动作粗暴,差点把这位舅舅甩个趔趄。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房玄龄脸上,一字一顿地吼道:
“房相,你给孤听清楚了!他薛仁贵,不仅仅是一员大将,他是孤的兄弟!是替孤,替我大唐,去跟那个狗屁神明拼命的英雄!”
“现在,他为了大唐,为了我们能安稳坐在这里高谈阔论,命都快没了!孤这个做太子的,难道就要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长安城里,等着给他收尸吗?!”
“那孤这个太子,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!孤刚才在朝堂上说的那些漂亮话,岂不都成了放屁?!天下人会怎么看孤?孤以后还怎么带兵?!”
这番话如洪钟大吕,震得太极殿嗡嗡作响。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狠狠地砸在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的心上,砸得他们哑口无言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却又重情重义的太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