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赈灾粮款,倒卖朝廷良药,致使疫病蔓延,百姓死伤无数!扶风县令郑远山,强占民田,纵容恶霸,家中搜出金银珠宝堆积如山!郿县县令侯八皮,将救灾粮换成陈米,中饱私囊,治下百姓饿殍遍地!这些,你们可曾看见?可曾听闻?!”
“这……”张玄素等人一时语塞。这些罪状,他们自然是知道的,奏疏里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孤再问你们!”李承乾步步紧逼,眼神凌厉如刀,“那些被孤斩杀的官员,为何会风声鹤唳?为何会人人自危?他们怕什么?怕孤滥杀无辜吗?不!他们怕的是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!他们怕的是孤掀了他们的遮羞布,让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!他们怕的是孤的屠刀,会落在他们这些贪官污吏的脖颈之上!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一名李泰旧部的官员涨红了脸,指着李承乾怒道,“纵然那些官员有罪,也当交由三法司会审,明正典刑!岂容你太子殿下越俎代庖,擅开杀戒!此乃视国法如无物!”
“国法?”李承乾冷笑一声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,“本宫倒是要问问你们,当那些贪官污吏鱼肉百姓、草菅人命的时候,国法何在?!当灾民流离失所、易子而食的时候,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朝廷栋梁又在何处?!”
他猛地一甩袖袍,声色俱厉地喝道:“你们这些狗东西!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,住着高门大院,食民之禄,享民之膏,却不思报国安民,反而在此结党营私,党同伐异!平日里脑满肠肥,尸餐素位,到了关键时刻,却只会摇唇鼓舌,攻讦构陷!”
“孤告诉你们!”李承乾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,直视着那群弹劾他的官员,“孤在灾区,亲眼所见百姓之苦,亲手所触饿殍之寒!孤杀那些贪官,便是为了让活着的百姓能有一条生路!孤就是要让天下所有的官员都看看,谁敢伸手,孤就斩谁的手!谁敢贪腐,孤就抄谁的家!谁敢鱼肉百姓,孤就灭谁的门!”
“你们……”李承乾伸手指着他们,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与警告,“你们也别在孤面前装什么清高,摆什么圣贤嘴脸!你们敢拍着自己的良心说,你们这一个个,就没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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