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装着杜荷按照他的方法提纯的烈酒(酒精)、干净的麻布、金疮药等物,便径直朝着安置那白衣女子的偏殿走去。
偏殿之内,光线略显昏暗。
那名白衣女子正斜倚在床头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精神似乎比昨夜好了些许。她身上盖着锦被,只露出一截皓腕,手边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清茶。
听到脚步声,她警觉地抬起头,当看到是李承乾推门而入时,眸中闪过戒备之色,定定看着眼前的贵公子。
“你醒了?”李承乾将医药箱放在桌上,随意地问道,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
女子清冷的目光在李承乾身上打量了片刻,淡淡开口:“多谢公子挂怀,已无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承乾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,拉过一张圆凳坐下,道:“我略通一些岐黄之术,昨夜看你脚踝的伤势不轻,怕是伤了筋骨。我再替你瞧瞧,顺便换些药,免得留下什么病根。”
女子闻言,眼神微微一动,沉默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允了。
李承乾打开医药箱,取出烈酒和干净的麻布,对女子道:“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着点。”
说着,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女子脚踝上的薄被,露出了那只纤巧的玉足。只见脚踝处依旧红肿,昨夜包扎的布条上渗出些许血迹。
李承乾拧开装着烈酒的瓷瓶,浓烈的酒气顿时弥漫开来。他将烈酒倒在麻布上,然后轻轻擦拭着女子伤口周围的肌肤。
“嘶——”
冰凉刺痛的感觉瞬间袭来,女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微微绷紧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紧咬着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呼,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却蒙上了一层水雾,贝齿将樱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。
“你……你是故意的吧?”女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压抑的怒气。这,比昨夜那杀千刀的黑衣人的刺的那一剑还疼好吧!
李承乾手上动作不停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这叫消毒,不把伤口清理干净,很容易发炎溃烂,到时候你这美腿怕是就废了。”
女子听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调笑自己,不禁心中微怒,但也没有再多言,只是那看向李承乾的眼神,愈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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