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花容失色。
辩机惊恐地后退,那副得道高僧的从容气度早已荡然无存,口中疾呼:“救命!救命!来人啊!”
寺中的僧侣和武僧闻声赶来,可当他们看到三宝亮出腰间的东宫令牌时,一个个都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,嘎嘎叫了两声,愣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东宫!太子!!!
这几个字在长安城,如今的分量比天还重。
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,两名卫士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辩机的胳膊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辩机拼命挣扎,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喊着:“贫僧乃高僧大德,尔等……尔等如此行事,不怕佛祖降罪吗?!”
“佛祖?”李承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踱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辩机,脸上的笑容愈发变态,“你知道孤是谁吗?孤是这长安的天,是大唐的天,孤说你有罪,你便有罪。孤让你断腿,你便得断。佛祖也留不住你,孤说的!”
他抬了抬下巴。
三宝心领神会,从一名卫士手中接过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掂了掂分量,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啊——!”
“不要!”
高阳吓得闭上了眼睛,死死埋在李丽质的怀里。
“咔嚓!”
三宝一棍,干净利落地敲断了辩机的左腿。
“咔嚓!”
又是一声脆响,三宝打断了辩机的右腿。
骨裂声伴随着辩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在整个院落里回荡。
三宝的目光落在了辩机的两腿之间,他嘿嘿一笑,举起了木棍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从院外传来,只见一个身穿袈裟、手持禅杖的老僧带着十几个武僧快步冲了进来。这老僧面色发黑,眼神凌厉,正是这会昌寺的住持。
“阿弥陀佛!太子殿下!”老住持一眼就认出了李承乾,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双手合十,沉声道,“不知辩机何处得罪了殿下,竟要遭此毒手?我佛门虽是方外之地,却也不是任人欺凌之所!”
这老和尚倒是有几分胆色,话里话外,已然带上了质问的意味。
李承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瞥了三宝一眼。
三宝咧嘴一笑,手中的木棍没有丝毫停顿,对着辩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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