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起产品来,神情坦荡,言辞专业,没有半点轻浮之意。那些看着他长大的贵妇们,一开始还有些错愕,可见他这般模样,反倒觉得这小子浪子回头,竟多了几分担当。
不知是谁先开的头,给房遗爱起了个“妇女之友”的雅号。
这外号一传开,不仅没被骂流氓,房遗爱的名声反倒是一日千里。长安城里都在传,说这房二郎和高阳公主当真是天作之合,一个出钱出主意,一个抛头露面卖力气,两人为了天下女子的福祉做出了巨大贡献。
高阳听着这些夸赞,看着在人群中挥洒自如的房遗爱,一双美目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来,心中充满了自豪。
搞得房遗爱自己都不好意思了,挠着头嘿嘿傻笑。
……
而宫里,这日李治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书,殿外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,眉飞色舞地汇报着东市的见闻。
“……殿下您是不知道,那房二郎如今可威风了,长安城里的贵妇们都快把他夸上天了,说他是‘妇女之友’,还说他和高阳公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!”
李治手里的书,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妇女之友?
为百姓谋福?
不是,凭什么啊!
凭什么他房遗爱亲自上阵卖那玩意儿,就是妇女之友,就是为了天下女子做贡献?
而我……我不过是帮着举了一下,就成了全长安城的笑柄,成了个跳梁小丑?
凭什么啊!
两行憋屈的清泪,不争气地从李治的眼角滑落。
他捂着脸,发出了悲愤的呜咽。
这世道,不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