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《西游记》里那个慈悲为怀的唐僧原型。
可是,在这里,在此刻,在自己这个穿越者的眼中,玄奘的行为,只有一个定义。
“他不是在求法,他是在叛国。”
李承乾转过身,看着已经惊呆的马周和房遗爱,语气冰冷而决绝。
“国,是家之大者。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大唐律法明令,任何人不得私自越境,违者以叛国论处。他玄奘是僧人,难道就可以凌驾于国法之上?”
“他心中只有他的佛,却没有生他养他的大唐,没有给他身份的君父。为了他那虚无缥缈的‘无上大法’,便可将国家法度视若无物。这等人,与那通敌卖国的贼子,有何区别?”
“今日,他一个玄奘可以为了求佛法而西行。那明日,是不是就会有李玄奘、王玄奘,为了求神术、求财宝而东渡、南下?届时,大唐的边境,岂不成了人人可随意进出的筛子?国之威严,何在?”
一番话,字字在理,掷地有声。
直接从根子上,否定了玄奘此行的所有“神圣”光环,将其死死地钉在了“叛国”的耻辱柱上。
马周和房遗爱听得是冷汗直流。
他们这才明白,太子殿下为何如此动怒。殿下在意的,从来不是什么佛法,而是国法!是秩序!是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与国家威严!
任何胆敢挑战这个底线的人,无论是谁,都将迎来雷霆之击。
“殿下英明!”马周躬身下拜,心悦诚服,“是臣等想得左了。此事,绝不能姑息!”
“那……殿下,咱们该如何处置?”房遗爱问道,“要不要派人去追?”
“追?”李承乾嗤笑一声,“莫贺延碛,八百里流沙,自古以来便是有去无回的绝地。他自己要去找死,何必浪费我大唐将士的性命?由他去吧。”
“那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房遗爱有些不甘心。
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李承乾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,“孤虽然不在乎他的死活,但孤必须让天下人都知道,做这件事的下场。”
他看向房遗爱,下达了命令。
“遗爱,你即刻去一趟《大唐日报》报社。明日增刊,头版头条,就给孤刊登这件事。”
“啊?还给他上头条?”房遗爱一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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