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挡,不是躲,而是穿。像一根针穿过一块布的缝隙,不是从旁边绕过去,而是从里面穿过去。
萧宇的十三剑全部落空。
李青站在了萧宇面前,三尺的距离,剑尖抵在萧宇的咽喉上。
空地上安静了。
篝火噼啪作响,木柴燃烧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好几倍。
萧宇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喉咙上的剑尖,又抬头看了看李青的脸。他的表情变化很奇怪——先是惊讶,然后是不可置信,然后是一种很纯粹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愤怒。
那种愤怒不是“我输了”的愤怒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本能的愤怒——一个从来没有输过的人,第一次输的时候,那种愤怒像火山一样从心底喷涌而出,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。
“你——”萧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剑尖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李青说,“我在保命。”
“保命?”萧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低吼,“你用剑指着我的喉咙,跟我说你在保命?”
“你先动手的。”李青说,“我只是让你停下来。”
“停下来?”萧宇忽然笑了,那种笑比哭还难看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停下来?”
他的右手忽然松开剑柄,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——一把不到一尺长的短刀,刀身漆黑,刀刃上泛着幽幽的蓝光,明显是淬了毒的。
李青的瞳孔一缩,身体本能地向后仰,同时剑尖从萧宇的喉咙上移开,转为格挡。
但萧宇没有刺向李青。
他刺向了李青的剑。
短刀和长剑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。李青的剑被那股力量带偏了方向,露出了一个不到半尺的空档。萧宇抓住了这个空档,左手一拳砸在了李青的胸口。
“砰——”
李青整个人飞了出去,后背撞上了一棵枯树,枯树应声而断。他摔在地上,胸口剧痛,嘴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。
他撑着剑站起来,看着萧宇。
萧宇站在篝火旁边,右手长剑,左手短刀,两把武器在手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。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——不是李青打的,是他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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