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当然能。"李青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林慕白看到那个笑容，脸红得更厉害了。他把缠好的手帕打了个结，然后用力拍了李青的手背一下，"笑什么笑！你手好了没有？没好的话本公子再给你缠一条！"
"好了好了。"李青把右手收回来，活动了一下手指。白色的手帕缠在指尖上，像戴了一层薄薄的纱手套。他看了一眼那个被林慕白打得歪歪扭扭的结，心里想：这手帕大概是不会还了。
林慕白在石室里转了一圈，把那个玉瓶和竹简都捡了起来。玉瓶里一共有五粒丹药，每一粒都有龙眼大小，通体赤红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热气，像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块。
"这是什么丹药？"林慕白凑到鼻尖闻了一下，打了个喷嚏。
李青从他手里接过玉瓶，仔细看了看丹药的颜色和纹理。前世他虽然不是炼丹师，但见过不少丹药，基本的鉴别能力还是有的。赤红色的丹药，表面有淡淡的金色纹路，闻起来有一股类似于焦糖和铁锈混合的气味——这是"涤髓丹"的特征。
"涤髓丹。"李青说，"用来洗髓伐脉的。修炼时经脉里积累的杂质会阻碍罡气流转，涤髓丹能把那些杂质烧掉。一粒的效果可以省去三年苦修。"
林慕白瞪大了眼睛。"这么厉害？那这里五粒，你吃了岂不是能连升好几层？"
"不是这么吃的。涤髓丹药性暴烈，普通人吃一粒经脉就会像被火烧一样疼七天七夜。吃两粒直接就烧穿了，变成一个废人。要间隔至少三个月，等经脉恢复之后再吃下一粒。而且境界越高，效果越差。淬体境吃效果最好，凝罡境次之，到了御气境基本就没用了。"
"那你淬体五层吃正好啊！"林慕白高兴地把玉瓶塞进李青手里，"都是你的。"
李青愣了一下。"你不要？"
林慕白摆摆手。"我要这个干嘛？我出门之前我爹给了我好多丹药，柜子里塞都塞不下。而且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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