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当面跟他道个歉吧。”姜沫直接说道。
在她看来,只是道个歉而已,无伤大雅。
但霍砚庭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男人眸色蓦地沉下来,不悦道:“你让我跟徐飞道歉?”
姜沫:“只是道个歉,而且这件事你的确做错了,他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痊愈,你觉得自己没有责任吗?”
霍砚庭:“我有什么责任?如果不是他把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,我会让人打他吗,我没剁了他的手已经是……”
“霍砚庭!”姜沫皱眉打断:“你去不去道歉。”
霍砚庭眸色阴沉,不肯松口。
姜沫继续给他下猛料:“你如果不去,那以后别上我的床。”
霍砚庭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沫沫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姜沫却不让分毫:“乖,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。”
霍砚庭脸色难看,做最后的挣扎:“一定要跟那个傻缺道歉吗,我可以给他钱补偿,想要多少开个价。”
姜沫有些无奈的看着他:“他不缺钱,而且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的,你做错了事,就应该道歉。”
霍砚庭“嗯”了声,身体却没动作。
姜沫只好说道:“听话。”
霍眼庭耳根子一软,答应了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姜沫故意问。
霍砚庭:“不是要去道歉吗。”
姜沫笑着看他:“我老公真乖。”
霍砚庭猛然回头看她,眼里布满了惊讶和欣喜:“沫沫,你刚刚说什么?”
姜沫挑了挑眉,转身进了别墅大门:“没说什么。”
霍砚庭跟在后面不依不饶:“你刚刚叫了老公对不对?!”
“……”姜沫耳根微微发烫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、
无论霍砚庭后面怎么追问,她都一句话也不说,直到进了屋子里,正在客厅里“切磋”武艺的三个人顿时怔在原地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