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出声：“我们……之前，是不是见过？”
老夫人诡异的笑容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嘲讽：“就你这样身份地位的人，我怎么可能会见？”
纪琛看着她：“差不多得了，婆婆的架子装一装就得了，儿子是你的，儿媳妇也是你的，做的太过了，你自己也不开心。”
老夫人和他，早些年就分开了，如今各过各的。
而老夫人，做了一辈子的女强人，她有世家的风骨，无论从仪态还是容貌教养，都是她最的的骄傲，像她这样平凡的女孩，老夫人自然是看不上的。
老夫人冷笑：“我有什么不开心的？我做什么事情，都是随心所欲。”
她阴沉沉的目光看向纪郾宸。
语调也是阴沉而带着杀意的：“小九，你曾经无数次，体会过我的随心所欲，不如和她说说，那是什么样的感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