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不虚……”
“这还差不多”
空耀调息片刻后，感觉身体好受了不少，九凤这才问道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你不是说要突破混元十重吗？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？”
空耀叹息一声，“是啊，这段时间，我确实是感觉突破在即，是要突破到混元十重天，结果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”
九凤迫不及待地问道：“到底是因为什么？”
刚刚他探查空耀身体的时候，发现空耀气息内冲，通俗一点就是本来应该共同抵御外界的力量，在他的体内发生了内乱。
空耀叹息一声，将事情缓缓道来：“我的记忆不全，导致缺少了某种东西”
九凤也是接着问道：“某种东西？缺少的是什么？”
“自我”
“自我？”
空耀点了点头，解释道：“不错，就是自我……”
看着空耀那近乎炽热的眼神，九凤也是明白了空耀的想法：“你想知道……你之前的记忆？”
“是，我想知道，我也想知道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和后土娘娘为什么会认识我？
还有我明明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血海的时候，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，为什么你又说我之前救过你？
你又为什么会那么了解我？这些事情我都想知道……”
一个接着一个问题抛出，空耀的语气有些激动，埋了那么久的事情，他实在是有点藏不住了，不如借此机会，知道一切。
“你早就想问了吧？”
九凤叹息一声。
“是，我早就想问了，你能告诉我吗？”
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