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——彻底破坏现场残留的任何可能物证。”
周锐语气凝重,“我们的人已经封锁了现场,正在进行地毯式勘查。安和县局的人也在配合,不过...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
“据我们初步了解,那个坠亡的仓库管理员李明,生前欠了不少赌债,社会关系复杂。他的‘意外’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逸翻看着照片,目光停留在那个被汽油污染的核心土坑上,眼神冰冷:
“周队,李明、这个陶罐、小石沟村现场,还有今天的袭击,是一条线上的蚂蚱。袭击者能精准伏击我们的人,说明我们的行动一直在对方监视之下。安和县内部,有鬼。”
周锐点头:
“我们也是这个判断。已经部署对安和县文旅局、博物馆相关人员,特别是接触过陶罐和李明的人进行暗中排查。那个被调包的陶罐颈部残片,是重要突破口。”
“颈部残片是关键。”
林逸肯定道,“对方不惜杀人、毁现场也要抹掉它,说明那上面的纹饰绝对有大问题。可惜实物...”他眉头紧锁,实物在安和县库房里就被调包或销毁了,现在连现场也被破坏,线索似乎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