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咬着牙，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，渗出血迹。
不屈、愤懑、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，这一刻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知道，今日之后，他凌九霄将成为整个未央宫、甚至仙界的笑柄。
惨败于他人一指之下，甚至连让对方认真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那个叫叶白的人！
但他不敢怨恨，甚至连一丝报复的念头都不敢升起。
对方的实力，如同浩瀚天穹，让他连仰望都感到窒息。
也在这时，
刷刷刷！
一道道破空之声传来。
“圣子！”
在几位闻讯赶来、同样面带骇然的凌霄圣地随从惊呼、搀扶下，凌九霄才艰难地站起身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仙台方向，看着那道白衣身影，看着依偎在其身旁不远处的夜未央，眼中充满了复杂至极的神色。
最终，他只能咬着牙，带着无尽的不甘与颓败，如同丧家之犬般，被随从架着，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流光，仓皇离开了未央宫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他来时意气风发，走时道心已溃。
仙台之上，星月依旧。
叶白负手而立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夜未央静静站在他身侧，心中的暗喜渐渐沉淀，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。
未央宫众人看向叶白的目光，也早已敬若神明。
夜色，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