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后怕，更有深深的困惑与痛惜。
灵界同行、患难与共的画面还在眼前，那个坚韧温婉、即便身负禁忌也努力保持清醒的沐瑶，怎么会变成方才那具冰冷空洞、杀气滔天的杀戮傀儡？
“师尊！”
许凌与如烟都对叶白行了一礼，而后他们也看了一眼昏迷的沐瑶，眉头紧锁。
李师师、玉少卿、临渊、宁凡等人也陆续赶到。
宁凡脸色依旧苍白，气息虚浮，方才被强行抽取本源的创伤和突破第四境后的不稳定交织，让他看起来十分虚弱，但他的目光同样紧紧锁定沐瑶，
同为禁忌生灵，他更能感受到沐瑶此刻状态的不对劲——
那是一种被强行禁锢、扭曲的悲哀。
小石头被夜未央轻轻揽在身侧，大眼睛里满是懵懂与不安。
庭院内的气氛，因沐瑶的昏迷和众人凝重的心情而显得格外压抑。
“主人，”
黑龙终究忍不住，转向叶白，问道：
“沐姑娘，她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？方才她好像……”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回想起沐瑶短暂清醒时那痛苦挣扎的眼神和哀求的话语，黑龙心中都不由得一揪。
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汇聚在叶白身上。
叶白缓缓转身，没有立刻回答，目光也落在沐瑶身上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里，映照出沐瑶周身那即便昏迷也未曾完全消散的暗紫色规则纹路——
那是道则烙印外显的痕迹。
最终，
“正如姜老师所言，她被人炼成了‘道傀’。”
叶白开口道。声音平静，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上。
虽然方才姜翁已经点破，但此刻由叶白亲口证实，这份冲击力只会更加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