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好......是吾生啊，今儿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秦飞在一旁接电话，房间里很安静，姚娜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说话的语气能听出来对方心情很好，秦飞也有说有笑，两人像是多年的老友，不亦乐乎地聊着家长里短。
然而方才秦飞松开怀抱时的表情她注意到了，再加上她对秦飞的了解，他越是嬉皮笑脸，事情往往也就越大。
“秦飞啊，给你来这个电话是希望你不要误会，抹谷那边正在准备军事演习，过两天可能会有点动静，千万不要紧张。对了，我听说你要搞一个什么招商大会，这么大的喜事你也不知会一声，怎么，不把我当朋友了是吧。”
“好你个赵吾生，你恶人先告状！我半个月之前就让人给你送请柬了，我寻思着是不是赵吾生赵主席日理万机，没功夫搭理我这个小门小户的老朋友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，你这不是骂人呢嘛，我狗屁的日理万机，天天瞎忙，你还小门小户，你干的哪一件不是大事，请柬我马上叫人去查，要是谁把你的请柬弄丢了，我......”
“好了好了，吾生，别生气别生气，不是啥大事，我现在请你也还来得及，后天上午九点钟招商大会开幕式，赵主席，我们茶邦上上下下翘首以盼您的莅临。”
“哈哈哈，你小子，最会说漂亮话......后天，后天可能还真不凑巧，后天我得去盯着演习的事情......”
赵吾生对不能出席招商会很是抱歉了一番，两人随后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。
全程听完两人对话的姚娜心中满是问号，她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了尔虞我诈，也听出了惺惺相惜，不过她确信一点，两人真正要说的话都藏在方才的话里，已经说完了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见姚娜作沉思状，秦飞问。
“这个赵吾生是你的朋友，还是敌人？”姚娜抬头看着秦飞，神色认真。
“是朋友，也是敌人。”秦飞笑着回答，“或者我换个说法，曾经是朋友，后来成了敌人，如今又成了朋友。”
姚娜皱了皱眉，脸上一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的无语表情。
“要休息吗？”秦飞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着的姚天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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