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他“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”地“劝说”了出来。
叶凡知道他那点手段,也懒得戳穿,只要东西来路干净,便由着他去折腾。
这李麻子虽然是个混混,但在某些方面,确实比一般人好用得多。
就在静心斋的雏形日益清晰,连门头上那块由叶凡亲笔题写的烫金牌匾都已经挂上时,麻烦,终于找上了门。
这天下午,一辆崭新的“上海”牌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胡同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。
他身材微胖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,胸口的口袋里,还插着一支英雄牌钢笔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手里都拿着公文包,一副干部模样。
男人抬头看了一眼“静心斋”三个大字,眉头皱了皱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嫉妒。
他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进了还在最后收尾的院子。
秦武正在指挥工人安装院子里的石灯,看到来人,便迎了上去,客气地问道:“同志,您找谁?”
男人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,而是径直走到一处已经完工的雕花木窗前,伸出手指,在擦得一尘不染的窗棂上,用力地抹了一下。
他摊开手指,上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搞得倒挺排场。”男人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阴不阳,带着一股子官腔,“这么大的工程,投入不小吧?我怎么不知道,我们前门工商所的辖区内,还有这么一家‘重点企业’啊?”
秦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是管事的来了。
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“中华”烟,递了过去:“领导,您辛苦了。我们这是刚开始,正准备过两天就去所里拜访您,办手续呢。”
男人没有接烟,只是冷笑了一声:“办手续?你们这楼都快盖好了,才想起来办手续?你们把国家的法规,当成什么了?是废纸吗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指着院子里堆放的建材和忙碌的工人,厉声喝道:“我不管你们是谁,有什么背景!没有我们工商所的批准,私自动工,就是违法经营!来人,给我贴封条!所有人都停下,听候处理!”
他身后那两个年轻人立刻打开公文包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封条和浆糊,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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