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,向人民,做深刻的检讨!”
说着,他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检讨书,要往叶凡手里塞。
秦武在旁边看得差点没笑出声来。他抱着胳膊,靠在墙上,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这出滑稽剧。
这脸变得也太快了,川剧变脸都没这么快的。
叶凡没有接那份检讨书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扇还贴着封条的大门,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钱所长,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您是秉公执法,我们是违法经营,这封条不是您昨天亲手让贴上的吗?怎么就成误会了?”
钱国利额头上的冷汗“刷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他听出了叶凡话里的不满,知道对方这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。
“是我的错!是我的错!”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,转头对着身后那两个昨天贴封条的年轻人就是一脚,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把那玩意儿给叶老板撕下来!撕干净点!要是留下一丝胶印,我唯你们是问!”
那两个年轻人如蒙大赦,连忙冲上去,手忙脚乱地撕起了封条。
可那封条昨天贴得太结实,撕下来的时候,还是在崭新的红木门上,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白色印记。
钱国利一看,心都凉了半截。
他二话不说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蘸着自己的唾沫,亲自跑过去,一点一点地,用力地擦拭着门上的胶痕。
那副卑微的样子,让所有围观的人都啧啧称奇。
叶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,不说话。
他知道,对付这种人,你不能轻易地原谅他。
你必须让他当众出丑,让他感受到切肤之痛,让他从心底里对你产生敬畏。
这样,他以后才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,甚至会成为你最忠实的一条狗。
直到钱国利把门擦得能照出人影,累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叶凡才缓缓开口:“钱所长,这门,是我们花大价钱从南方运来的金丝楠木。您看,这被您的封条一贴,留下了印子,怕是不好看了吧?”
钱国利的心猛地一沉,知道这是要大出血了。
他咬了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双手捧着,递到叶凡面前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叶老板,这是我们工商所的一点心意,算是……算是给您这扇门,赔偿的油漆费。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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