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她那清冷缥缈的声音，再次响起。
“这一次，只让你的修为倒退至神帝境！”
“若再不滚——”
她微微侧首，眸光如万古寒渊，瞥向姬族七祖。
“那就，进入轮回，转世重修吧！”
声音平静，没有任何波澜。
却让刚刚经历了境界跌落的姬族七祖，神魂投影再次剧烈抖动起来，险些直接溃散！
他知道，神曦不是开玩笑。
她真的还有能力，将自己打入轮回！
即便杀不死他，也足以让他承受难以想象的道伤，沉沦无尽岁月！
所有的不甘、愤怒、算计，在这一刻，都被那绝对力量带来的冰冷恐惧所浇灭。
姬族七祖的脸色，在黯淡的紫光下，变得无比铁青，却又充满了无力和绝望。
他死死看了一眼下方已经走到姬长空面前的秦天命，又看了一眼混沌气流中那道超然漠然的身影。
他知道，今日是保不住姬长空了！
若继续僵持，恐怕连他自己都要折损在这里。
“好，很好！”
姬族七祖的声音干涩嘶哑，充满了挫败与怨恨。
“神曦公主，今日之辱，姬族记下了！”
“我们，后会有期！”
最后四个字，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。
话音落下，姬族七祖不再有丝毫犹豫，周身残余紫光猛地收缩，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。
“嗖——”
流光没入苍穹上那道空间裂缝，消失不见。
来得惊天动地，走得狼狈仓皇！
随着姬族七祖投影的离去，弥漫在天地间的那股沉重威压彻底消散。
破碎的妖界废墟上，只剩下呼啸的虚空乱流，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死亡气息。
秦天命站在姬长空面前，手中开天刀，寒芒吞吐。
姬长空独眼中，倒映着刀光，也倒映着秦天命那双只剩下杀戮与仇恨的眼睛。
最后的希望，破灭了！
“秦天命！”
姬长空挣扎着站了起来，浑身狼狈，再无半点重瞳者的骄傲。
“你赢了，但我不是败在你的手中！”
姬长空嘶吼一声，声音满是不甘的怨怒！
“聒噪！”
秦天命不再废话，一刀斩出！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，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寒芒，掠过姬长空的脖颈。
姬长空独眼圆睁，眼中最后的怨毒、不甘、恐惧，在这一刻定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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