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的法则波动古老而狂暴，仿佛蕴含着撕裂天地的力量。
“就这座吧！”
秦天命随意看了一眼，抬脚朝石碑走去。
他并不在意这座石碑是哪位祖神留下的，也不在意石碑中是否有传承。
他只是想试试，能否通过这座石碑感应到祖神源血的存在。
然而，就在他靠近石碑百丈范围的瞬间，异变陡生！
嗡！
那座灰白色的石碑突然剧烈颤抖，碑身上那些朦胧的灰色光芒瞬间变得刺目至极！
一道粗达数十丈的灰色神光从石碑顶端轰然落下，直接将秦天命笼罩其中！
秦天命瞳孔猛然收缩。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，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那道神光中涌出，将他整个人牢牢锁住！
一瞬间，秦天命的身体便被那股吸力猛地拉向石碑！
眼前一花，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。
暗红色的大地、矗立的石碑、灰蒙蒙的天空，全部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虚无的空间。
这片空间没有天，没有地，四周尽是茫茫虚无，只有无尽的灰色气流在缓缓流动。
那些灰色气流看似缓慢，但每一缕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毁灭力量。
秦天命能清楚地感觉到，若是天尊以下的修炼者落入这片空间，光是那些灰色气流便能将他们撕成碎片。
“你体内姜族血脉如此稀薄，为何能够进入这祖神秘境？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在虚无空间中回荡。
那声音苍老而霸道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，仿佛是从远古洪荒传来，让人心神震颤。
秦天命抬头望去，瞳孔猛然收缩。
虚无空间的上方，一尊庞大的虚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尊巨人虚影，身披灰白色的战甲，长发披散，面容威严而冷漠。
他的双眼如同两轮灰色的太阳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。
尽管只是一道残存的意志虚影，但那尊巨人散发出的威压，却让秦天命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肩头。
这就是祖神的威压。
哪怕只是一缕残念，也足以让万法境的修士俯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