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皓庭西天各大势力,明里暗里都没少花力气探寻江沐的踪迹。
如此人物,谁不好奇?谁不想招揽,或至少摸清底细?
可惜,任凭他们如何推算“颜凌云”之天机,窥探其过去未来,皆是一片混沌,仿佛此人根本不存在于世间。
除了最直接的,此名为假,自然无法推算之外,更有一种令人忌惮的推测:要么本身命格极为特殊,超脱常规范畴;要么……便有修为通天的存在,为其遮掩了一切天机。
所以,这十年来,无人能找到被那位古老剑灵带走的江沐,就如同真正蒸发了一般,直到今日。
江沐静静听着,面色平静,只是偶尔饮茶。
待慕容惜月说完,他才淡淡道:“慕容道友倒是知无不言。只是,给道友你增添了不少麻烦吧?那些打探消息的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慕容惜月优雅地摆了摆手:“确有不少势力通过商会或直接寻我,想要更详尽的信息,甚至希望牵线搭桥。
我都以仅为利益交换之采访,与颜道友并无深交,为由推拒了。
便是战无极,也曾亲自来访,言词恳切,只想邀请道友你去吞日嗜仙宗做客论道。
此外,还有一些不愿透露身份姓名的天骄,也派遣人来此,拐弯抹角地表达了想要颜道友的更多消息……
看来,颜道友当日留给他们的印象,实在深刻。”
说着,她也不禁莞尔。
江沐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那些不愿透露姓名的天骄翘楚,他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些人。
两人就着亭外湖光山色,一边品茶,一边闲聊,不知不觉时间便过去了,气氛颇为融洽。
江沐似想起什么,略带好奇地问道:“慕容道友与我这般往来,甚至暗中合作,令尊与家中长辈,可有何看法?”
毕竟,他与慕容惜月的交集,始于秘境中的胁迫与合作,并非正常的仙家交际。
慕容惜月对此并无遮掩,坦然道:“我天命楼庭虽为商会,却并非迂腐之辈。长辈们只告诫,交朋友需擦亮眼睛,莫要与那些满口仁义、实则虚伪贪婪的伪道之辈深交即可。
至于道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