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方平跳楼了？”
顾云峰正在处理文件，听到这个消息，震惊之下，笔尖竟然扎透了纸张，留下了一团墨迹。
电话那头，牛得草的声音还在继续：“就在十分钟前，他从六楼的洗手间窗口跳了下去，脑袋着地，当场死亡……”
“这么多人看着，他竟然能跳楼？！”顾云峰惊怒交加，“这明显有人暗中帮忙！我看那张瑞霖是不想干了！”
“就算追究张瑞霖的责任也没用了，这个案子，估计只能到此为止了。”牛得草叹道。
忙碌了大半个月，眼见着就能抓到大鱼了，结果这一跳，前面基本上全都白干了，他自然是不甘心。
挂断电话后，顾云峰就匆匆往纪委而去。
他虽然很想扳倒陶方平，但从没有想过要对方死。
这个结局，让他不胜唏嘘。
人命，有时候真的不值钱。
而且，他打算用陶方平搞陈如海的打算，也彻底落空了。
没多久，他就来到了纪委大院，发现此时这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警车、救护车全都来了。
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，远处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警戒线内，没看到陶方平的身影，只看到一块白布盖在那里，隐约还有血迹从里面渗出。
姜秀宁、张瑞霖、付明军等人，正站在白布旁边。
姜秀宁脸色冰冷，眸子当中，满是快要压不住的怒火：“张书记，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？被调查的人员，竟然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跳楼了！你们怎么办事的？！”
“我……”张瑞霖脸色惨白的道：“我已经安排了人，二十四小时跟着他，不管吃饭，睡觉、上厕所，全都至少有两人陪同！按说应该不会出问题，现在这情况，我也很意外，我已经在调查了！”
姜秀宁冷冷盯着他，足足看了十几秒，才缓缓说道：“两个小时内，我要看到完整详实的事故报告！另外张书记，我认为，你已经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了！”
说完，姜秀宁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，直接转身就走了。
虽然实际上，姜秀宁没有权力，决定纪委书记人选和去留。
但如果她非要弄走对方，还是可以办到的！
更何况现在张瑞霖已经连续三次出现重大工作失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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