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！
顾云峰扫了他一眼：“所以你的结论是？”
“我认为，养殖场生猪存栏数量，是起伏波动是正常的，他们会根据市场进行调整，这没啥问题。”甄强说道。
“那政府给的补贴，让他产业升级和投资环保，他升级在哪？环保设备在哪？”顾云峰又问。
“他们引进了一些智能化的温控系统，可以调整猪舍的温度，还有音箱设备，定期播放音乐，让那些猪可以保持个好心情……至于环保，他们建立了污水池，用来处理污水……”甄强满脸认真的答道。
如果不是顾云峰亲眼去看了，估计都认为他说的是真的了。
等他说完，顾云峰才沉着脸道：“温控系统我见了，根本不起作用，至于音响，你确定要给猪娱乐心情？就算这玩意儿有用，但这能值多少钱？能听个响就可以了，难道还要进口那种几十万的顶级设备不成？至于你说的污水池，就是个大池子，你们评估过这东西的作用吗？有处理污水的能力吗？”顾云峰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回去。
甄强额头开始冒汗了，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根据他们说，里面还是有很多科学依据的，因为数据表明，猪也会抑郁，音响很有必要，而这么大的厂子，肯定要花不少钱进行管理和维护，污水池他们也提供了相应的数据，并没有什么问题……”
“我不要他们说，我问你们有没有进行过评估？”顾云峰沉声问道：“音响和温控先不说，就那个池子，到底能不能处理污水？”
“能！”甄强用力的道。
“能？！”顾云峰眼中冷光闪烁：“就是放进去沉淀沉淀吧，这么说的话，确实能，但拍出来的水，达标吗？”
“这个，我就不知道了，环保局也许更清楚……”甄强开始祸水东引。
曾玉华心中暗骂，不过嘴上只能回答道：“我们去检测的时候，是达标的！”
“嗯，这些材料，我看到了，你们的检查和监测，确实没问题。”顾云峰点头道：“可结果是水被污染了，臭气熏天，到处都是死鱼烂虾，这如何解释？全都是上游的问题？说不过去吧？”
“我们肯定也有点责任，后面，我们肯定会加强区域内的监督和管理……”曾玉华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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