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惨淡，这里面问题就很大了。
如果是一家两家效益不好，那极大可能是企业问题，可全都水土不服，明显那是营商环境不行。
营商环境是什么造成的？
这么一推，就有些很触目惊心了。
顾云峰还看到了侯越的简历。
这个侯越，家里虽然有点背景，但这个人完全是从基层干出来的。
成绩可圈可点，也算是个能力不俗的干部了。
估计上面也有意，让侯越打破局面，改变平安县的现状。
可惜，他没能实现目标，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县委书记卓凡的年龄和侯越差不多，两人都是四十出头。
正是往上走的阶段。
根据陈栋梁那边得到的小道消息，据说两人曾直接在常委会上指着鼻子互骂。
这已经算是非常严重的“分歧”了。
按说这种情况，要把两人各打五十大板，然后分开……
裴敬之这边，重新物色了个秘书。
竟然是江远帆！
江远帆的年龄，其实要比顾云峰大一点，二十七岁了，名牌大学毕业的。
他原本表现就非常不错，要不然，裴敬之也不会把他派到调查组当中给顾云峰用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底子很干净，值得信赖。
而且，他对顾云峰很崇拜。
这段时间，也跟着顾云峰办了不少案子。
不管经历和能力，以及品行，都算是上上之选了。
还有另外一个原因，就是顾云峰的推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