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百的把握,才能推进,我的回答也很明确,那就是慎重,少说多做。”
“在农业改革这个项目确定之前,我可没有向县里伸手要钱,而是直接去市里,去省里,去部里,拿到了他们的批复和资金扶持后,我才回来告诉大家,这个项目,我们可以搞了。”
“姚副县长,你现在要明白,我们县的财政并不宽裕。”
“这不是我不支持,也不是我不给钱,而是财政真的没有余粮了。”
“如果有钱的话,你说的那些规划,全都可以按阶段和计划,尝试着推进。”
“可现在,在县里拿不出一分钱的情况下,你却要强推,这不是我们畏手畏脚,也不是我们拖后腿,而是你弄反了顺序,太过冒进了。”
“所以针对你的方案,我给出几条明确的意见。”
“第一,实验中学可以建,县里的财政可以挤出一部分,但最多只有百分之十,剩下的,你要想办法。”
“第二,修路和新农村建设,可以作为长期规划进行研究完善,但目前不具备实施条件,暂不列入近期重点工作。”
“第三,政府下半年的工作重心仍然是环保整改、农业改革和政务中心建设,这三项工作的资金保障必须优先确保。”
他看向姚尚儒:“姚副县长,如果你能找到除了挪用专项资金以外的其他资金来源,比如市里明确拨付的专项资金、有实力的企业正式投资协议、或者通过其他合法合规的融资渠道,那么你的计划可以随时上会重新讨论。”
“我……”姚尚儒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顾云峰这番话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,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