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言，算不得什么。更何况，那时的你修为尚浅，能确定是真正的道心誓言，还是一个障眼法呢？”
南宫歌继续说道。
“我......”
霍染萱心头一紧，支支吾吾，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霍姑娘，你不会天真的以为，一个炉鼎的身份，能让家族杀了一个位高权重的高层吧！真要如此，岂不是寒了族中无数高层的心。若是你掌权，会这么做吗？”
南宫歌将残酷的现实摆在了台面上，破灭了霍染萱从小就有的那份幻想。
最开始的那一刻，霍染萱得到的承诺可能就是假的，用来安抚其心。
等到她修炼到了合适的境界，必会在第一时间被玉清古族的高层控制起来，想自杀都是一个难事。
“请......请世子为我指点生路！”
霍染萱不蠢，一点就透。立马起身，弯腰一拜，无比诚恳，内心极为忐忑。
她仿佛抓到了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，紧紧地攥着，不肯松开。
“如果霍姑娘不嫌弃的话，伴在我身，做个侍女吧！”南宫歌轻轻敲打着桌面，轻笑一声：“正好，我需要一个专门处理杂事的人。”
棋琴书画，沏茶煮酒。冬雪和蝶玉这两个侍女，十分精通。
两人虽有天赋，但比起世上的顶尖天骄还是有一些差距。
收一个天之娇女为侍女，既能赏心悦目，又可解决同龄人的烦扰，何乐而不为。
“能随世子，乃染萱的荣幸，岂有不愿之理。”
霍染萱没有一丝犹豫，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