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了这里，启恒大帝一口气说了很多。
如果墟天界的大人物只需要维持一种平衡，可以随便挑个宙域来替代神州。他们这么坚持，既是要维护自身的无上尊严，也是在这枯燥乏味的漫长岁月找点儿乐子。
“看来这件事情不会善了。”
陈青源听明白了，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，令他浑身僵硬，灵魂窒息。
原以为解决了牧沧雁，自己便可过上安枕无忧的生活，谁曾想还有这种危机。
“恕我直言，前辈还能撑多久？”
这个话题非常严肃，陈青源想知道更多。
“不知道。”
启恒大帝给不出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闻言，陈青源的面上流露出了一丝疑色。
捕捉到了陈青源脸上的疑惑神色，启恒大帝开口解释：“就目前的情况而言，在撑个千万年没什么问题。可是，墟天界的大人物一旦认真，联合起来进攻神州，恐怕......”
点到为止，意思明确。
陈青源肃穆点头：“懂了。”
说白了，元衍墟天界的大人物虽然想让神州再次沦为苦海，但没动用全部的手段，慢慢玩弄，似是羞辱。
“他们想要践踏神一的仙骨，以此泄愤。”
启恒大帝面色淡漠，沉默了几息以后，继续谈论此事，抛出了一个新的信息点。
“泄愤？为何？”陈青源觉察到了这其中必有隐秘，问道，“就因为神一从苦海走出，取走了鸿蒙道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