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：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？省得费功夫。说吧，谁派你去抓李诚的？真正的刘九郎在哪里？”
面具人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滚动了几下，声音依旧带着颤抖，却比刚才镇定了些许：“是……是刘九郎。
他让我伪装成他的样子，抓了李诚女儿，要挟他把苏震海带去城外。”
“真正的刘九郎呢？”颜如玉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！”面具人连忙摇头，“我接手这件事之后，就没见过真正的刘九郎。
他根本不让我多问，只管照着他的吩咐做，别多问。”
颜如玉沉默，盯着他，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厅里一时陷入了寂静，只有火把燃烧的“噼啪”声，以及面具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贝贝手里的刀还举着。
眼珠转了转，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支装着琥珀色液体的细颈瓷瓶，拔掉瓶塞，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。
面具人闻到那气味，脸色骤变，连忙说道：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没有半句假话！”
颜如玉闻了闻那气味，微微蹙眉，对贝贝说道：“把瓶子盖起来吧，这味道太冲了。”
贝贝听话地把瓶塞塞好，放回箱子里，依旧握着那把薄刃刀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颜如玉，等待她的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