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黄老之所以让李飞冒险将黄钰等人从证人中拿出来，则是因为他长期侵吞国有资产。”
“黄老还交代，他之所以对平煤集团下手，是因为西山境内的其他大型国有企业，都被……”
“说李飞的案子，不要扯远了！”
说这话的，不是周永华，而是周云峰。
此刻，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周永华则是立即将手机放到了周云峰的面前，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这里面涉及到的人太多，级别也很高。
他们下来虽然是为了解决问题的，可解决谁，不解决谁，是在一开始就定好的。
临时将其他领导填进来，属于严重的违规。
也许，这么做在行为和结果上是没有错的。
可是在行动上却是错了。
规矩，就是规矩。
在京都，规矩大过天。
即便是他们周家，即便是周云峰，也不能改变这一点。
程竹听到这番话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周组长，是您吗？”
“不要明知故问！”
周云峰有点后悔自己说话太早了，丢了颜面。
可他更怕不该听到的事情，出现在自己的耳边。
没听到，可以装作无事发生。
可听到了，还去装，就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。
程竹听到这番话，淡淡的笑道：“周组长，我可以回答您的问题，也可以帮您做事。”
“但我希望您清楚一点，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，而不是上下级关系！”
“您若是还要在我面前摆您大领导的谱。”
“那您就可以挂电话了。”
程竹的话，相当地强硬。
周云峰是真没想到自己都低头打过去电话了，他还能这么硬气。
能力强就这么牛逼吗？
好吧！
能力强，是可以牛逼。
反正若是让他和他的人来负责，今晚别说是抓住黄老，从黄老的口中找出关键证据了。
就是抓黄老的这件事，也要层层审批，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。
现在，程竹替他节省了大量的时间，也帮他解决了难题。
说话硬一点……
就硬一点吧！
没关系的！
“程竹，之前我的态度……差了点！”
这一刻，周云峰那个臊啊！
整张脸那是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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