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，还有您！”
侯平亮的脸色有些难看，可程竹随即说道：“侯主任，别生气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，是没前途的！”
“我在利用您，您不也在利用我吗？”
“程竹，你之前说话都是这么直白？”
“不，分人的！”
你还不如不解释！……侯平亮叹息一声：“刘封的事情，你若不让插手的话，你准备怎么解决？”
“这个问题是您想知道？还是……领导想知道？”
“呵呵！”
候平亮站起身来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对于你来说，现在的我，和领导有区别吗？”
“有！”
“如果是您问，那对不起，我不能说！如果是领导问的，我可以说，但您只能向领导一人汇报。”
肏了！
什么东西啊！
人不大，谱倒是不小！
侯平亮心里刚骂完，就看到程竹那冷冽的眼神。
“侯主任，您的眼神告诉我，您刚刚在骂我？”
骂你？
要不是打不过你，我都准备揍你了！
侯平亮笑着摇头：“程处长，年纪轻轻的，戒心别这么大。刘封这件事，虽是我想知道原因，但我肯定会向领导汇报，而且，只向他一个人汇报！”
“那不就是领导想知道？”
“……”
侯平亮彻底无语了，他话都说的这么够明白了，难道还要再说下去？
这一刻，侯平亮顿感无奈，可领导关心的事情，他又不能不问。
“就当……算了，就是领导问的！”
程竹嘴角一撇。
他要的，就是这个答案。
侯平亮刚刚的那番话，若是放在平时，就已经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