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说，他们两个是不是你招来的？”
“是！”
柳军伟瞬间冲到了程竹面前，准备一把抓住程竹的衣领，可他刚伸手，就被程竹一把握住。
“柳局，我劝你冷静。你已经付出了不少的代价，再对我动手，你还能向贺老交代吗？”
柳军伟死死地盯着程竹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最恨别人耍我！”
“柳局，您来这里，是为了利益。我叫他们来，也是为了您好啊！”
“为了我好？又想耍我？”
程竹笑道：“他们可是中纪委的，而且已经明确能够参加之后的特别行动。您若是和他们站在一个战壕，是不是高枕无忧呢？”
柳军伟的脸色一变，眼神柔和了不少，可他的愤怒，依旧难以压制：“你口中的‘好’，我不需要！”
“那您为什么要吃那么多东西呢？你不还是怕他们查您吗？”
“你混蛋……”
柳军伟想将手抽出来打人，可他拽了几次，却发现自己的手纹丝未动。
“你……”
程竹淡淡一笑：“我的来历您都已经知道了，就不怕我还手？”
这一刻，柳军伟的愤怒才彻底压制了下来：“放开我！”
程竹松手，柳军伟揉了揉手腕，看了旁边的两人一眼：“你们先去车里！”
“好！”
两人走后，柳军伟叹息一声：“是不是我来之前，你就已经知道这个结局了？”
“对！”
“……”柳军伟苦笑：“你就不知道谦虚一下？”
程竹淡淡地说道：“贺老让你来找我，本身就是为了谈条件的，我若是谦虚了，贺老会生气的！”
这一刻，柳军伟才真正读懂贺老那句“不管什么条件，都答应他”是什么意思。
合着你们都已经知道了结局，让我来走个过场是吧！
“你同意和我们合作了？”
程竹摇了摇头：“合作的前提，是你们必须再答应我两个条件。”
“还有两个？”
程竹轻笑：“那再来三个？”
“你……”柳军伟一拳打在了墙上，以此发泄其中的愤怒。“你说吧，我都答应你！”
“好！”
程竹笑着点头：“我的第二个条件，是用周云峰周部长代替苏城。”
“什么？”
柳军伟瞪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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