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贺家现在是什么样子，您比我清楚，如果您还这么护着，您离开的那天，就是贺家被清算的那天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贺老目眦欲裂，死死地盯着程竹，而后者则是不急不躁的继续说道：“贺老，您清楚我在说什么，也清楚贺家现在是什么情况。我理解您想保护家人的想法，可如果任由他们这么下去，贺家最后还能剩下什么？”
“现在，纪委部门已经注意到了你们这些人，已经在开始准备相关的行动！”
“既然纪委部门能对他们行动，为什么不能对你们行动？”
贺老再次拍桌：“他们能和我一样吗？”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贺老的拐棍在地上一压：“你想找死？”
程竹站起身来，回瞪回去：“贺老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我也敢为我说的话承担责任。您呢，您敢为自己行为承担责任吗？”
“您不要忘了，刚刚您对宋省说过什么？您又是怎么支持我的？”
“……”贺老的眼神开始涣散，而后重新坐了回去。
这一次，他的眼神中不光有落寞，还有无奈和悔恨。
他没想到自己被打脸得这么快，这么狠。
“你这番话，是早就准备好了？还是临时想出来？”
程竹道：“您的这个礼物，我从未想过，何来‘准备’一说。”
“当真？”
贺老的眼神中，写满了质疑。
当然是假的！
在贺老向宋濂夸下海口的时候，程竹就准备好这番说辞。
只是他原本是想留在吴家的事情结束后再商量这件事，没想到贺老将条件这么快就准备好了。
虽然时机不对，可效果却比之前预想的好。
唯一的麻烦，是贺老对他的态度，会不会变差？
十分钟后，贺老再次抬头，看向了程竹：“小程，你要求老夫跟你一起来西山，不就是为了借老夫的名头，压吴家一头吗？”
程竹看了吴雪薇一眼，默默地点头：“是！”
“那你应该清楚，老夫愿意帮你，并不是老夫贪恋这红尘的美好，而是想帮那些后辈一把！”
程竹沉吟少许，还是点头：“对！”
“如果你让老夫放弃那些后辈，那是不是意味着老夫可以不在乎你的医术，也不在乎能活多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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