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竹听完贺老的条件，反问道：“贺老，您真的调查过我吗？”
贺老眉头紧蹙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：“有话就直说！年纪不大，脾气倒是不小！”
程竹一脸淡定地说道：“如果您真的调查过我，就知道违法违纪的事情，我程竹是不做的！”
“是吗？”
贺老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：“前段时间，你和苏曼卿去过文瀛饭店吧！”
“……是！”
贺老随即说道：“你在平城当过副处级的市纪委副书记，你应该知道私自与被调查人员接触，是什么行为。可你……为了苏曼卿，为了曾鸿升，还是去见了苏小芸。并且在那里和周家的周永华做过一笔交易！”
程竹瞬间沉默，不再言语。
贺老则是轻蔑地笑道：“程竹，你不是不愿意做违法违纪的事情，你是觉得宋濂不值得你做违法违纪的交易。”
“因为在你心中，现在的你是有后路可以退的。”
“宋濂若是失势，你完全可以去中纪委跟着侯平亮和周云峰。”
“虽然那样做会让你离开西山，可至少能让你摆脱宋濂被查对你造成的影响。”
“程竹，老夫说的对吗？”
程竹淡淡一笑：“如果按当时的情况来看，我确实违法违纪了，可如果从现在的视角来看，苏小芸被调查，更像是对苏家的一次警告。”
“要不然，为什么苏老爷子一出事，苏小芸就被放出来了？”
“哦，对了，还有鸿升书记和吴家的事情。”
“鸿升书记刚和吴家的吴倩有了实质性的进展，苏小芸就能出来了。”
“贺老，您觉得这是巧合吗？”
贺老笑着摇头：“不是！苏小芸被带走，是吴家吸引苏家人来西山提前布置好的一步棋。”
我就知道是这样！……程竹无奈地叹息一声：“如果苏小芸被抓是吴家在背后设计好的。”
“那我去京都抢亲，苏曼卿被迫两次订婚，以及苏老爷子昏迷不醒都与吴家有关了！”
贺老沉默少许，而后重重地点点头：“说的没错，这些确实都是吴家在被背后提前设计好的！”
“只不过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些的，老夫不清楚。”
“这些年，被吴家这么算计的人，你不是第一个，也不是最后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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