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想要让程竹全心全意地帮他，就只有……”
李玉清抬起头，喃喃道：“只有牺牲宋濂对吗？”
“是！”
周云峰点了点头：“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的道理，你肯定懂！现在，程竹就是那块玉。”
“呵呵！”李玉清笑了，他真没想到一个不到30岁的小伙子，竟然能让那位领导如此重视，并且视为了“命运”的一部分。
可转念一想，如果结合程竹的过往，这种想法并没有错，他也有过类似的想法。
只是，他并不觉得一个程竹，真能帮他做到这些事情，更不会将之当做命运的一部分。
这时，周云峰无奈地说道：“在来之前，侯平亮就跟我讨论过：程竹会不会救人的问题！”
“我的回答是：不会！”
“因为宋濂的这个级别的大人物，除了京都的那些大人物，谁能插手？谁敢插手？”
“而侯平亮的回答是：程竹会救！”
“我问他‘为什么’？”
“他说：这是领导推断。”
李玉清瞪大了眼睛，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：“你是说，我刚刚做的那些，领导都已经提前知道了？”
周云峰点点头：“程竹想救，而且付出了行动。从目前的情况来看，效果不错！”
“而程竹越努力，领导对他的兴趣就越大，也越是会将其看做‘命运’的一部分！”
“所以，你和贺老做的那些……”
李玉清苦笑道：“是倒忙吗？”
“倒忙算不上，但绝对……不是什么好事情！”
李玉清是真没想到救人，还能救出错来。
“如果程竹不救呢？”
“那也没关系，对于领导来说，身边多一个能干、肯干的人又不是什么坏事！”
“可宋濂……”
周云峰不假思索地说道：“他真的干净吗？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周云峰叹息一声：“宋濂的那个儿子，有一个外室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宋焰秋？那小子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？”
“是！”
李玉清蹙眉：“他还没结婚，需要这么做吗？”
“那个女人，叫赵婧，外号六姐，以前是跟吴天魁的，一直是吴家的黑手套。”
这一刻，李玉清瞪大了眼睛：“宋焰秋的胆子……这么大吗？”
“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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