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得发皱;
阿萨兹在东部边境集结的兵力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头已有半月;米尔扎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背后,藏着多少算计谁也说不清……
还有阿蒙赫拉夫特,那个神出鬼没的名字像幽灵似的,总在最关键的时刻浮现。
“操!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声音粗粝得像被砂纸磨过。海风忽然变大,卷着花瓣打在他脸上,带着点戏谑似的凉意。
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,竟觉得眼角有些发烫——原来自己早已被这些无形的网缠得密不透风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台上的金丝雀忽然扑棱棱飞起,撞在雕花栏杆上发出轻响。
“敲门!敲门!敲门!”
沉闷的敲门声像是用铁锤砸在橡木上,震得门楣上的铜环都嗡嗡作响。紧接着,一个洪亮如洪钟的声音便炸开在门外:“臭小子!这么久了!怎么!不想看看这老山羊的脸?”
亚历山大刚转过身,房门就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一个魁梧的身影几乎是挤了进来。法扎帕夏穿着件宝蓝色的束腰外衣,银白的胡须像瀑布似的垂在胸前,每走一步,地板都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大笑着张开双臂,那架势活像要把整座房间都抱在怀里。
“帕夏大人!”亚历山大刚要行礼,就被一双如同老橡树般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。他顿时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肺里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,连骨头都在咯吱作响。
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雪松油气味,混着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盔甲保养油的味道——这些气味曾让他无比安心,此刻却让他只想咳嗽。
“您……轻点……”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角瞥见法扎帕夏腰间的弯刀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刀鞘上镶嵌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这位老人明明已是暮年,力气却比年轻的士兵还要惊人,那双臂膀一收,简直像铁钳似的。
好不容易挣脱怀抱,亚历山大捂着胸口大口喘气,忽然明白了去年婚姻大赛里为什么要按体重分级——若是被法扎帕夏这样的选手抱住,恐怕不等裁判喊停,对手就已断了气。
他望着眼前这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老人,银白的头发在头顶挽成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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