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大人为王室立下过汗马功劳,你说的全是无凭无据的假话!”
法扎帕夏模仿着托勒密的语气,带着几分无奈的嘲讽——他认识托勒密多年,太清楚对方会如何偏袒阿萨兹德了,那种偏袒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。
“……”
亚历山大一时语塞,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,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。他苦笑一声,瘫坐在座椅里,肩膀微微下垂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:
“这么说,几年之内,我们都无法除掉他?就连几个月之内,也找不到办法?”
法扎帕夏默默地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——托勒密对阿萨兹德的信任早已超出了理智,简直像是被蒙蔽了双眼,连谷物和小麦都分不清,又怎么可能听进他们的劝告?
亚历山大的目光骤然变得阴鸷,声音也冷了下来,带着一丝狠戾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那杀了他呢?刺杀,或者下毒?”
出乎意料的是,法扎帕夏并没有责备他的鲁莽,反而皱起眉头,重重地哼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挫败:“你以为我没试过?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缓缓说道:“那家伙身边永远跟着两个贴身保镖,寸步不离。就算他在自己房间里睡觉,那两个保镖也会守在门外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而且,不管是食物还是酒水,在送到阿萨兹德面前之前,都会被那两个保镖先尝一遍,半点机会都不给。”
法扎帕夏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忌惮:“尽管如此,那条爬虫还是一直随身带着一把短剑,就藏在腰间,以防万一。
我甚至听说,他的剑法在国内能排进前三,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软柿子……他可不傻!”
阿萨兹德很清楚,王国里那些盘踞在奢华宫殿中的贵族们,有多少双眼睛正淬着毒,日夜盘算着如何砍掉他的脑袋。
这份自知之明,让他筑起了我这辈子见过最密不透风的安保壁垒,而统领这支队伍的“蛇”——他最信任的护卫队长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真的会检查每一处可能藏着威胁的角落,连一丝缝隙都不肯放过。
比如,他每次踏入任何一间房间前,三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护卫都会先鱼贯而入。他们手持锋利的短刃,指尖戴着能检测毒物的银戒,先是贴着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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