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却听说,他每天仍然雷打不动地练剑两个小时。算下来,他已经坚持了四十年!”
“宫里的老人都说,他是国内最顶尖的剑术大师之一……但我从未亲眼证实过,毕竟他这辈子,连一次比武大会都没参加过,就像把自己的锋芒藏在了剑鞘里,从不轻易示人。”
亚历山大坐在对面,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坐垫,布料被他捏得皱成一团。听完这番话,他沉默了许久,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位阿萨兹德大人,不仅心思缜密得像一张织满蛛丝的网,还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,的确是个难啃的硬骨头。
他太清楚自己树敌无数,所以才把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泰山,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座攻不破的钢铁堡垒。
可就在这时,法扎帕夏的话里,有一个细节像一把老虎钳,突然牢牢抓住了亚历山大的耳朵,让他瞬间来了精神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神秘:“大人,您刚才说,他让保镖检查所有食物?那……包括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