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齿。”法扎帕夏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里满是不屑,仿佛提到那个女人都脏了他的嘴,“不过是个仗着父亲势力狐假虎威的丫头,没了阿萨兹德,她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我会安排可靠的杀手处理她,保证做得干净利落,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更不会让陛下察觉到异常。”
亚历山大没有追问法扎帕夏具体要如何暗杀国王宠妃,又如何做到在国王眼皮子底下不被察觉。
在他看来,这个女孩的死不过是计划之外的额外收获——只要除掉她的父亲阿萨兹德,没了靠山的她,就像断了根的野草,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太后久经宫廷,见惯了各种阴谋诡计,手段定然比他们更懂如何收拾这个妄图篡权的泼妇,他不信太后连这点基本的政治手腕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