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进攻?”
向皇帝汇报的将军深吸一口气,喉结滚动着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凝重如铅:“陛下,我们……已经与那些本应阻截伊扎里德军的部队失去了联系。我猜,伊扎里德军一定找到了追踪他们的法子,否则以那些部队的机动性,绝不会凭空消失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羊皮纸,双手捧着呈上:“而且,所有部队传来的最后一条消息,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……”
托勒密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指尖冰凉。
他明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击垮自己,却不得不问——这是皇帝的责任,哪怕恐惧已像藤蔓缠上心脏。
“信息内容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烈日烤过的土地。
将军展开羊皮纸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暗红色的墨水早已凝固,细看之下,那分明是书写者的鲜血,沿着纸纹洇出狰狞的痕迹。
将军的目光在字迹上停留片刻,才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托勒密的心上:“只有四个字……赞赞幽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