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现在我们站在这儿,言语哪够表达我的骄傲。”
亚历山大喉间发紧,刚想说点什么,齐格哈德已经转向阿德拉,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温和的拥抱。“哦,小阿德拉,你长得真漂亮。”老人笑着点头,眼角的纹路里全是慈爱,“第一次跟亚历山大说要娶你时,他还揪着我袖子嘀咕,说怕耽误你这年轻姑娘。瞧瞧,时间多能耐,什么坎儿过不去。”
阿德拉屈膝行礼,裙摆扫过地面像只展翅的白鸽,笑容优雅又带点俏皮:“谢谢你,叔叔。”她抬眼看向亚历山大,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,“亚历山大可能有点花花公子,但他是我爱的男人。我向你保证,我会让他的情人各安其位,让他们记住自己在等级制度中的地位。”
齐格哈德听完,突然咯咯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又堆成了花——这笑声里有赞许,有了然,还有点“果然如此”的得意。“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啊!”他摆了摆手,“好啦好啦,吃饭去!”
宴会厅里早已摆开长桌,几百支银烛把穹顶照得如同白昼。亚历山大和阿德拉坐在首位,雕花椅背上的家族纹章在火光下泛着暗金。阿德拉的父母兄妹坐在左侧,笑盈盈地往她碟子里夹蜜渍无花果;吉塞拉和齐格哈德挨着亚历山大,时不时给新儿媳添点烤羔羊排。
长桌往下,外国政要和赞赞的高级贵族依次落座。希特大公雷纳·库尔穿着猩红礼服,胸前别着家族徽章,正举杯朝首位示意——当年亚历山大入侵希特联邦时,就是他带兵响应,此刻坐得离国王不算远,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。
更远处的角落里,冈比西斯和霍诺莉亚端着酒杯,目光时不时往首位瞟,带着点不甘又不敢造次的局促。他们清楚自己的位置,再闹也不敢在这满场宾客面前失了分寸,只能捏着酒杯小口抿酒,任烛火把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
亚历山大给阿德拉切着盘中的烤鹅,忽然发现桌上的菜竟都是熟悉的味道——酸樱桃炖肉是老城堡厨房的秘方,蜂蜜蛋糕的糖霜厚度跟祖母当年做的分毫不差。这些菜是他凭着前世记忆,让御厨一遍遍试出来的,此刻蒸腾的热气里,仿佛混着老城堡烟囱里飘出的炊烟。
他抬眼望向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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